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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2 20:54:16 来源: 通州信息港

前往里坞村的乡村公交车上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是村里出去的大学生,叫王美萍,男的潘枫是她男朋友。俩人刚从学校毕业回家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快要到女方家了。那男的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浓眉大眼,穿一件戴帽子的卫衣,很是漂亮。只是这眼睛细看就能感觉出来一股忧郁,漂亮之外甚至多了一份楚楚动人。王美萍当时就是让他这种气质所打动的,虽然坐了很久的车,但一想到男朋友竟然愿意来见自己的父母就很兴奋,加上马上就到家了,更加激动了。   潘枫一上车就靠着窗户打起瞌睡来,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座房子,红色的砖墙,却布满了青苔,还有一条条雨水流过的痕迹,很多都已经发黑。他沿着同样发黑长满野草的台阶走到屋子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口散发着霉味的棺木,他大着胆子走到棺木旁边,一具留着黑血的尸体正在腐烂,他“哇”地一声就吐了。王美萍赶紧拿出纸来帮潘枫擦拭,她以为男友晕车并没有多问,只有潘枫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场景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和其他的一些场景连起来就是一个大噩梦困扰了他二十年。   一下车,美萍就指着四周和潘枫解说,好让他赶紧回过神来。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潘枫停下来四周打探道。   “怎么可能啊,肯定是你看了我拍的照片留下的印象罢了。”   “这屋子怎么这样啊?”潘枫突然指着眼前这个墙上布满青苔、发黑的红砖屋子问王美萍。   美萍赶紧把潘枫指着的手拉下来快步走着,眼里流露些恐惧的眼神。   “怎么啦?”潘枫很好奇。   “这屋子不干净。”直到离那屋子有段距离了,美萍才对潘枫解释。   “什么叫不干净?”潘枫仿佛更加想得到答案了,“和我讲讲它怎么了。”   “好吧。”美萍无奈地耸耸肩,她太了解自己男友的性格了,倘若现在不告诉他,他是不会开心的。这次可是他次来自己家,更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来参加哥哥的婚礼,更重要的是他是来见自己的父母的,美萍不想让他为这事耿耿于怀。   “这事当年轰动一时,那时候我还很小,也是后来听人说的。不过以前我们去上学都不敢从这里经过,因为这屋子里停了一口棺材,而且那时候棺材还没有腐烂,我们一帮孩子都知道里面躺着那个被打死的男人。”   “潘枫!”王美萍说了半天发现男友居然还顿在后面,眼睛盯着那个发黑的屋子。“你要是怕了我就不说了。”等潘枫回过身来,王美萍发现他脸都有些青了。   “不是,我才不怕!你接着说,我刚都听着呢。”   “真不怕?”王美萍想逗逗潘枫。   “不怕,再说要是胆儿这么小,今后怎么保护我老婆呀,是吧?”潘枫上前打着王美萍的肩膀。   王美萍赶紧闪了下,“正经点,这有人呢。”其实,王美萍心里是很开心的,只是她的家是个小山村,这里的人们思想还是传统保守的,她不想让人看了说闲话。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接着说吧。”潘枫也意识到这样不妥。   “这棺材里的死人呢正是被这屋子的男主人给打死的。说来也是两家的不幸,原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后来就闹出人命了。”   “那是因为什么事呢?”潘枫打断了王美萍的话。   “哦,其实源头上是因为两家的孩子闹了小别扭。两家的小孩都在一条水沟边洗澡,喏,就那条沟。”美萍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这屋子的孩子在上头,另一家在下头,下头的两个孩子说上面的孩子把水弄脏了,接着发生口角并打了起来。回去之后两家的孩子都和自己的父母说了这事。这屋子的主人倒是无所谓,偏偏另一家的女主人争强好胜,听说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打了架,认定了自己的孩子吃了亏,执意怂恿自家男人去要个公道。结果正好这屋子的男人和他小舅子喝着酒,另一家的女人骂骂咧咧地推着自己的丈夫,一手拉一个孩子进门了。这屋子的男人让老婆搬了条凳子来,并叫进门的男人一块喝酒。那男人本也没打算闹事,加上都是村里乡亲,没必要,偏偏他女人贱!”王美萍讲到这狠狠地重音了下,眼里竟然充满了愤怒,她难得说这么重的话。   “你说本来两个好好的家,就是毁在这个女人身上了!”王美萍说着说着竟也不管潘枫的反应。   “本来那男人都坐下来了,可那女的狠狠地推了自己男人一把,把桌上的酒菜都洒出来了。这下这屋子的男人火‘蹭’地就起来了,起来就给了那女人两巴掌,那女人被打了更加撒泼了,坐在地上什么难听地都骂出来了。这屋子的小舅子看不过也借着酒劲说了两句重话,这又把刚进屋的男人惹起火来了,自己老婆被打,又看着两个男人说自己的老婆,也大起了嗓门。后来双方相互推搡,互不相让,结果这屋子的男人随手操起自家大门上的钢筋插销就打中了另一男人的头,当时就血流不止。”   “很快就死了吧?”潘枫突然语气很沉闷地问王美萍。   “好像是死在去医院的路上的,因为那时候都是山路,也没有通讯,等送到县城人肯定活不下来了。”   “那后来呢?”   “后来这屋子的男人连夜就逃跑了,可怜他家的老婆孩子了,三个男孩,的才十岁,小的三岁。男人逃走之后,警局的人就不停地上门,而且另一家的女人天天上门闹,不仅把棺材停在这正屋里,还带着孩子坐在里头等吃等喝,时不时地嚎啕大哭,弄的这家人鸡犬不宁。”   潘枫捏着拳头,额头上竟然起了汗。   “你怎么了?”王美萍又发现男友有些不对劲了。   “哦,没事。我就觉得这女人太可恶了,你自己上门闹事,倒把所有的责任推给别人。”   “谁说不是呢,这村里的人虽然同情那死去的男的,可对这女的是憎恶至极呀,这女的口碑一直都很差。”   “那这事后来怎么解决了?”   “能怎么解决,杀人的人逃了,警局的人也没有那么大耐心,把那人的哥哥抓去关了几天,又要了些钱,也就不怎么上门了。只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仅要这屋子的女主人伺候她,还要她跟着给自己死去的丈夫哭。后来这屋子的女主人实在受不了了,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了。再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过了几年,女人改嫁给一个浙江人了,村里有在浙江打工的人见到过,倒是他三个孩子后来没人见过,说是给他们奶奶带了。”   “那之后这棺材一直摆放在里面吗?”   “是啊,自从抬进去就没搬出来。村里人都劝那女人让死者入土为安,她就是不答应,说别人让她不好过,她也不让别人好过,这一放就是二十年。”   “真是可恶的女人。”   “这女人还真不是好人,她男人没死多久就让人看到她和我们村里的一个光棍睡一块了,再过了一年,两人竟明目张胆地同居了,原来他俩早就勾搭上的,后来大家都说她早就盼着老公死了。”   “你知道的挺清楚的嘛。”   “我也是长大了才听说的,毕竟一个村里的事。前几年有人说看到在逃的那个男人,于是这事又被大家提起来了,我才记了个完整的。”   潘枫又回头看了看,但是已经看不到那屋子了。      “这不是美萍嘛!回家来了,喝哥哥的喜酒吧?”   “是呢,栓叔。你这是去干活啊?”   “是的,栓叔没你爹娘有福气,生了这么会读书的女儿,到时候你可以接他们去大城市玩,我和你婶啊就只能一辈子在这呆着了。”   “栓叔就爱取笑我,你不是都已经抱大胖孙子了,福气好着呢!”   “你这鬼丫头!”老栓被逗得乐呵呵,看到跟在后面微笑的潘枫。   “美萍哪,这是城里来的男朋友吧?”   “嗯。”王美萍有点害羞,拉着潘枫让他喊叔。   “叔好!”   “好!好!城里的娃就是长得漂亮啊,白白净净的,又懂礼貌。”   “谢谢叔,我们先回去了。”   “好嘞,去吧。”   “再见,叔。”王美萍和潘枫笑着和老栓告别。   “好福气啊,哎,人跟人差别还真是大啊!”老栓扛着锄头叹着气往前走,突然他停下来看着潘枫的背影嘀咕着:“怎么有点眼熟啊?”马上他有拍着自己的脑袋,说这脑瓜子胡思乱想什么呢,肯定是和电视里的哪个明星像了。   话说潘枫一一见过了美萍的家人,因为俩人坐了大半夜的车,美萍的妈妈早就安排潘枫睡下了。   乡下人睡得早,可是潘枫次见女朋友的家人,加上人生地不熟,翻来翻去睡不著,他坐起来摸着自己脖子上戴着的观音。这是哥哥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爸爸留给他们的东西。潘枫经常抚摸着它,想起他的两个哥哥,关于父母亲,他记忆都不深,他只知道现在的父母是好心收养他的人。   渐渐地,潘枫有点困了。又是那座布满青苔并发黑的屋子出现了,还是那口散发着霉味的棺木,黑血从棺木低下淌下来眼看就要沾到潘枫的鞋子。突然,屋子里多了很多人,吵吵闹闹,有一个女的在骂骂咧咧,有两个男的相互推搡,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其中一男的被打破了头,血像泉水一样冒出来,很快就把地面浸湿了。潘枫站在那里,他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他双脚好像被扣住了一样,丝毫不能动弹。血涨起来了,漫过了他的鞋背,他很惊恐,可是他连声音也发布出来,但是他听到了几个孩子和女人的充满惊恐的哭声,他放眼看去,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   “跑啊,快跑啊。”潘枫听到他身边的女人边哭边喊,那是她的妈妈。打了人的男人也被眼前的那一幕吓着了,他只是上了酒劲才失手了啊,听到老婆的喊叫,酒意立刻醒了大半,他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他丢掉手上的铁棍,来不及交代就跑了。潘枫看着那男人跄跄踉踉地消失在黑夜里。屋子了的血疯似的往上涨,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被血吞没掉,他终于大叫了一声!   王美萍正躺着陪母亲说话,听到潘枫的大叫声赶紧起床,推开潘枫睡觉的房门,看到他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眼睛红红地流着泪,又惊恐又凄凉。美萍看着男友这样,也心疼地哭了。美萍的妈妈和爸爸也起来了,看着潘枫的样子,俩老也很心疼。   “怎么了,孩子?”美萍的妈妈上前关心地问道。   “好多血,我看到好多血,都涨起来了。”潘枫呆呆地说着,显然还没有从恐惧里逃离出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笑声,过了一会儿又像是哭声。   “这二蛋又出来鬼叫了。”美萍爸叹气地摇了摇头。   “爸,二蛋叔这些年还经常这样么?”美萍也记得以前晚上经常听到二蛋这种发毛的叫声,吓得她总用被子盖住头。   “可怜的人啊,当年要不是发病了,也是个结实的后生。如今他爸一过世,更加没人愿意管他了,志强他妈死了二十年,林子死了二十年,这二蛋也傻了二十年了。”    听着美萍爸数了几个二十年,美萍发现这村里似乎一直以来都弥散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她一直说不上来。   美萍一家人一直在潘枫的房间里呆到很晚,美萍的妈妈让她爸爸陪着潘枫睡,被潘枫拒绝了,他已经平复下来了,也因为自己的失态给美萍父母道了歉。   “潘枫以前也做恶梦吗?”回到床上,美萍的妈妈问。   “妈,我们又不住一起,我怎么知道啊。”俩人虽说恋爱有了一年多的时间,但还真没有同居过。   “怎么一来这就做恶梦,你看他刚才的眼神,比见了鬼还要恐惧。”   “是啊,我之前也没见过他这样。啊,对了,不会是......”   “是什么?”   “妈,今天我们路过那座停了棺木的屋子,硬是要我和他讲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他了。”   “你这死丫头,讲什么不好。他们城里人本身就娇贵,让你这么一吓还能不吓出病来啊。”   “我哪有吓他嘛,就是和他讲了一下大概啊。”   “别说了,明天我找你栓婶瞧瞧,看是不是中邪了。”   “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你鬼丫头懂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会不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快睡吧,不早了。”   王美萍想到潘枫,一宿没怎么睡,好在潘枫后来没有事。     “美萍,你去找件潘枫贴身的衣服来。”一大早,美萍妈就对女儿说到。   “干嘛啊,妈?”   “干嘛?我不是说了找你栓婶来瞧瞧的嘛。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妈,你真是的,潘枫后来不也没事嘛。”   “万一今晚还做噩梦呢?快去,听我的。”   “好吧。”美萍无奈地答应了。   美萍走进潘枫睡的房间,看到他已经在看书了。   “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昨晚真是失态了,帮我和你爸妈说声对不起啊。”   “这倒没事。对了,你昨晚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吧。”   潘枫的脸马上就有些僵硬了,眼睛也不自然地眨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看你那样子,还是早点忘了好。”   “嗯。”   “不过你还要配合做件事。”    “什么事?”   “驱邪!”王美萍故意凑在潘枫的耳边轻飘飘地说。   “开什么玩笑?这个年代还驱邪?”潘枫不答应。   “嘘!你小点声。”美萍示意道,“他们不是传统嘛,你就配合一下好了,又不损失什么。好不好嘛?”美萍撒着娇。 共 20390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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