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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系列之谁是小偷

2018-09-15 11:54:28

月底交房租的时候路过一楼门口,发现一中年人戴着墨镜在长廊四处使劲的看,脖子伸的比长颈鹿还要长,走起路来还发出一阵阵金属碰撞声,我以为他是个修理电器的,所以我走了过去问:“你要找那位。”

那中年人是带着那种摩托车帽子的,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扭头就跑了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消失了,甚至什么样子也没看到,可是脑子里怎么觉得又有点熟悉,我摇了摇头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胡天,就差你了。”包租婆的声音从隔壁的小房间绕过来,我打了一个激灵,这个老板娘几乎不近人情,租房到期就关电关水,这两天没交租,害我大冬天的硬是洗冷水澡,庆幸的是自己还拿过体育,但是长期这么洗下去,这跟一只失眠青蛙有什么两样,还有冬天的白天比较短暂,一到晚上就要打起十二万精神,摸黑是我这几天睡觉前必须经过的一种考验,因为漆黑的房间经常乱摆东西,好几次摸到了仙人球,不得不败下阵来喊救命,隔壁的邻居黄老风就是我的家庭医生一样,每次都听见我大叫就背上武装,拿起电光和创口贴过来,就像任何地方的是他的诊所一样,我问过他怎么这么专业,他回答我竟然医生是他的梦想。这样的处境一久,好象我的人生被包租婆主宰了一样,这种折磨在她看起来好象是应该的,几次我想反驳,但是看着她像外国打擂台的那些大力士体型时,硬是没把抱怨的话说出来。

我走到了门口,邻居王老风也在,包租婆看我来了,一手就把帐单给了我,我仔细一看竟然比上个月多了几十元钱,‘恩…’我眼睛瞪着很大,包租婆看出来我的惊讶了,不屑的说道:“有什么问题不成。”说完她又在数着钱。

我看着帐单,小声的说:“怎么多了个公益费,怎么回事?”

“哈哈。”包租婆的笑的十分大声。旁边的老风,吓了一大跳,连忙退了一步,开口说;“老板娘,这是我这个月的房租,你点点。”他搽了下光头上的汗水,看了我一眼又说;“胡天,那个公益费是这个月定的,近小偷很嚣张,连我家阳台上的洗衣粉都偷走了,昨天老板娘看见有个人从你房间里走了出来,你没丢什么东西吧!”老风说到这里,竟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摇了下头,立即说:“没有。”老风无奈的说:“所以大家决定请了一个专业抓小偷的人来上班,所以就有这项费用了。”老风说了之后,叹了一声摇着头就走出去了。

我想了想,对面二十米就是警察局,小偷不可能这么放肆,难道是内部人偷的。我正在清点邻居的人数,看谁是嫌疑犯时,包租婆突然大喊一句,“胡天,你别在这慢慢腾腾的,交钱。”

包租婆的声势出奇的大,声音一出,把我吓的半死,我心里称的上是惊魂不定了,小时候因为偷吃旁边的大妈的东西能把我逼得三天不出门,这个包租婆算是我人生第二个人了,如果现在叫我拿武器去战斗我都毫不犹豫的冲锋打头阵吹号角,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很显然我被这样的女人降住了,我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所谓‘男不跟女斗’可能就是出现在这种情况吧!所以把钱都交清了,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包租婆拦了过来,用着探问的口气问我:“你昨天到那去了。”

我被包租婆这一举动感到有点异常,所以我装着宁死也不说的表情回答她:“昨天我在朋友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阴笑了起来,“昨天我看到一个陌生人在你家,是你朋友。”她一副对着铐犯一样的神色看着我。

我立即把眼睛漂在桌子上的那只古董猫,包租婆见我动作有异,使了一个眼神就把那只猫逼跑了,杀气腾腾的说:“希望你不是接应的。”

我深吸了一口大气,细小的说:“那个……哦~我还有事情,钱没什么问题我就走了。”

可是她没出声,而是死死的看着我,房间里的空气都几乎疑惧了,虽然是很冷的天,但是汗水还是在我的紧张下已经均匀不跳的流了下来,大概过了两分钟,楼上的黄老风一句‘小偷啊!’打破了僵局。我见状赶紧的跑了上去,包租婆也跟了过来,这上楼的这期间,外面踩踏声不断的传来,我还当作是黄老风跟小偷的大战了,当我到了黄老风的门口时,谁知道黄老风坐在凳子上不动,心想老风怎么不追上去抓了,正在这时,黄老风看我来了,他大喊一声,脸色凶狠,立身就跳了起来,双手一伸就把我掐住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包租婆就用她那粗大的象脚踢了开来,这被大卡车撞上的感觉基本上没什么区别,我‘哎呀’一声,就倒在地上,而黄老风看我倒在地上丝毫不顾脸面的又冲了过来,似乎我就是一条红布,他是一头黄牛。

他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就往我身体上坐了下去,心想这个黄老风以前那么斯文,没想到会这么暴躁,我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身子痛的不得了,我原以为他这么一压上来,我就得准备去医院了,谁知道黄老风就在离我身体一个拳头高的地方定住了,我一眼看去,原来包租婆一手抓着了黄老风后背,包租婆把黄老风一拖就扔到了一旁,声音特别大“老风,到底出了什么事。”

黄老风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低头不语,然后用手指着墙壁上的那张字条,那字条是用胶水贴上去的,所以包租婆怎么撤也撤不下,只好抬头去看,谁知道包租婆越看越脸色越吓人,嘴巴跟鼻子几乎挤在了一起,手已经握成一团了,我看情况不对劲,翻过身体就跑了出去,随手就把门拉住了,几乎同时,包租婆跟黄老风大叫“你这个小偷皮子。”

我一时还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是小偷,我笑了,明明小偷在黄老风房间里偷东西,之后被黄老风发现了,我跟包租婆一同上来,怎么我又变成小偷了,黄老风说我是小偷那没什么,可是包租婆和在一起的,难道有一个跟我成是一模一样的人。

我破口大骂,“你们说我是小偷,我偷什么了。”

里面没回答我,而是在用力撞门想冲出来,我一想他们出来的后果我就想哭了出来,我是小鸡,而他们是大象。我几乎是哭了起来,说“别撞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是刚刚包租婆看的那张字条的问题。

撞门声还是很大,我必须要问清楚,所以我问“黄老风,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是小偷。”

突然里面停止了撞门,他们终于相信我的无辜了吗?

“你进了两次警察局,你说你自己是什么人。”黄老风大声往外面喊,生怕我没听到一样。

包租婆也说话了,“看你整天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败类。”

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我立即还击,想搏他的同情,说‘老风刚刚我受伤了,你怎么来包扎了,你不是医生吗?怎么没有职业道德。”

我以为黄老风被我这样一说会感到愧疚,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大叫“我喜欢治疗病人,但是我更喜欢治疗我打伤的病人。”

我看他疯了,在说也无益,所以我又问“你说我是小偷,你们有什么证据。”

“哈哈哈…胡天,本来我们是不知道的,但是你的伙伴出卖了你。”听黄老风这么说,我顿时一阵眩晕,我根本不是小偷啊!怎么我还有同伴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到时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黄老风说着,就阴笑了起来。

“黄老风你这个混蛋,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东西了,你要说明白了。”我怒道。

黄老风没有回答我,而是包租婆冷笑“确实不是你,你只是个帮凶,你还想狡辩。”

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世界上痛苦的并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竟然不知道。

我无意义的问“黄老风,你丢矢了东西,我陪给你行了吧!这件事就算了吧!”

黄老风声音有点带哭,“有些事情是不能用钱来洗刷做过的罪恶的,只会让罪恶更深,我一生的积蓄全部被偷走了,你赔不起。”

我听后终于忍不住了,因为这一切都不知道,问了也不说,铁定我是小偷,我其实什么也没做,我歇斯底里大骂“你妈的,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一定认为我偷你东西,你们不说我就不开门。”

“你不开门,那好吧!还是让警察来解决问题吧!。”黄老风说道。

包租婆立即制止了黄老风的举动,连忙说“胡天,我告诉你,刚刚那墙壁上的字条写着你的名字,说东西全部在你门口上的那只摆放鞋子的箱子里,他负责偷,你负责卖,然后在分钱,而且写的十分清楚,要不要我说一次。”

我迅速的从大脑里想了一次,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分明是在陷害我,怎么他们没有想到,不可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立即问道“落笔是不是写着老鼠。”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只有老鼠才能这么嚣张,这样的习惯我在警察局里天他说过一次,刚刚在门口那个中年人怪不得那么眼熟,这时问题来了,老鼠是前段时间因为盗卖国宝而被抓住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他越狱?

“你说的不错,你们果然是一伙人,没看那张字条就能连名字也说的出来。”黄老风嚎叫。

我彻底倒在门口,果然是他,这个杀千刀的老鼠,现在在跟他们解释也是多余的了。

他们在房间里不断的叫骂声,跟撞门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了起来,把门打开了,外面的警察也就在同时来了,那个领头的还是那个何力工,他一脸红光,门一打开,黄老风就奔了过来,扬手就打了过来,可是被警察拉住了,这个老鼠害我太掺了,我耳朵已经听不见声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相信老鼠说偷东西放在我房间门口,只是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叫我也去尝一次坐牢的滋味,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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